Artist's commentary
禁閉室の記憶
夫人——不,贝阿朵利切。
对于阿里乌斯的学生来说,即便是现在,这个名字仍旧令人不寒而栗。
夫人还在的时候,每天都要忍受艰苦的训练,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。特殊战术小队的成员们虽然是例外,但大家也只敢偷偷议论夫人对她们的偏袒,因为一旦被夫人知道,就会被狠狠地惩罚。
阿里乌斯的建筑大多年久失修,四处漏风,仅有少数例外。那样的房屋大都被夫人用作禁闭室,以确保犯了错的学生能够放弃逃脱的念头,静心反省。
惩罚的内容因人而异。若是夫人不怎么在乎的普通学生,只会被捆起来、堵上嘴,有时还会蒙上眼、吊起来,挨上几顿饿。
但若是不幸引起了夫人的注意,那就得时刻留意不要被夫人抓住把柄……否则一旦有机会,就会被她带到一间特别的禁闭室,被折磨到失去意识为止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,想必您已经清楚了。
没错,我那时候就是经常被夫人惩罚的几个学生之一。大概是我一直在保护低年级的学妹不受夫人的伤害,才总是令她大发雷霆。
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,现在的我已经对此坚信不疑。而即使是夫人还在的时候,我也从未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仅仅是因为生在阿里乌斯,因为不够强大,就遭受欺压虐待,食不果腹……总得有人为那些孩子负责,不是吗。
言归正传。
要说那间禁闭室有什么特别的,大概是里面特意准备了许多符合夫人恶趣味的拷问道具。夫人有时也会称其为“游戏室”,由此可见,她确实是将虐待我们这件事当作一种娱乐。
那是一间偏僻的窄屋,理所当然的,没有照明。月光从高处的通风口斜斜照下。灰色的砖墙上挂着几副铁铐,但似乎只是用来增添气氛,夫人并不爱用。倘若只是被铐着,恐怕还能更轻松些。一个方正的金属框焊死在水泥地上,四条边上各有一个圆环,那才是折磨我们用的刑具。
被夫人押到这里后,首先当然会被卸去武装,还要脱掉外套、手套和鞋子,再接受充分的搜身,确保身上没有藏匿起来的道具。
到了夜里,阿里乌斯可是很冷的。一下子脱掉这么多衣服,身体就会本能地缩成一团;隔着袜子传来冰冷刺骨的痛感,反抗的意志也消磨了大半。
不过,很遗憾,夫人是绝对不会就这么罢手的。还没等我们适应禁闭室内的低温,夫人就会攥紧我们冻得发颤的手腕,恶狠狠地扭向背后,双手会被一直掰到肩胛骨中间的位置,柔韧性差的孩子会疼得当场就哭出来吧?即使是我,也总得挺胸抬头、将肩膀奋力张开,才能缓解上肢的酸痛。夫人会用绳子将十字交叉的手腕绑个结结实实,绳索总是会巧妙地隐藏在我们无法触及的地方。
接着遭殃的就是胸部了。夫人并不满足于简单地捆住我们的胸部……她喜欢解开我们衬衣的扣子,将前襟拉开,双峰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,这样才更方便她欣赏和蹂躏。内衣?刚刚搜身的时候就被没收了。
没有了衣物的保护,绳子深深吃进胸口的感触就更加真切了。起初只是被粗糙的绳索摩擦得瘙痒无比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会变得越来越酸胀难忍……绳索沿着胸部上下沿都缠捆了好几圈,一边压迫着胸口,一边压迫着肋骨,甚至双乳之间的沟壑都会被绳子盘绕成的绳棍给侵占。那种感觉,就仿佛有人从四个方向用力推挤胸部一样……
捆住胸部的绳索最终都会同手腕处的绳索汇合,这样一来,我们要是再敢动什么挣扎的念头,胸口的绳索就会狠狠地收紧。大臂也顺带着被捆在了躯干两侧偏后的位置,这样一来,整个上半身基本就已经丝毫不能动弹了。
紧接着就是股绳了。像系腰带那样把绳子绕着腰缠几圈,剩下的绳子从背后耷拉下去,穿过两腿之间,勒过臀部和私处。有时还会在绳子上随手打几个结,这时只能祈祷绳结不要恰好压住敏感位置,否则就有得受了。不消说,股绳就是专门用来折磨像我们这样的少女的。最娇嫩的地方被粗糙的绳索直接摩擦,这种感觉谁能受得了呢?
再然后,夫人会强迫我们坐在地上,双腿并拢,不留丝毫空隙,这期间免不了又被股绳刺激。大腿,膝盖上方,膝盖下方,小腿,脚踝,甚至还有脚掌,都会被单独的绳子捆住。绑法自然是先横向缠绕数圈,再用余绳纵向加固。这样被捆好之后,别说是行走或是跳跃了,若是不想办法移动到墙边,怕是站都站不起来。
双手交叉紧贴着后背,双腿的每个关节都被锁死,胸部被仿佛不断收紧一般的绳索勒得愈发挺拔,甚至连少女最私密的地方都有绳索肆虐……到了这份上,夫人才满意地用织物填满我们的口腔,再将塑胶口球卡在我们的唇间。塞口布迅速膨胀,直压舌根,刺激得我们一阵阵干呕,却又无法吐出,只有唾液随着含混不清的呻吟,沿着球体的缝隙滴淌而下。
若是对付出身其他学院的学生,这样的捆缚已经算得上是万无一失了。但对于阿里乌斯的我们来说,苦难可以说才刚刚开始。
还记得之前我提到的那个金属框吗?
夫人会喝令我们趴在那个冰冷的框子上,而后在我们的腰上系上一条皮带。皮带的两端各有一个金属环,正好与框子上的金属环对应,可以用两根金属棍相连。
金属棍的长度恰到好处,无论是想要翻身,还是改变趴着的姿势,都是绝对不可能的。而且,连着金属棍的腰带下面,正好是缠在腰部的、连接股绳的绳圈,这也就意味着,若是想要腰腹用力挣脱金属框,就得忍受绳索磨蹭私处的痛苦。
这还没完,此时夫人会脱下我们的袜子,然后将我们的双腿用力朝脊背压过去,待到我们大腿都离了地,腰肢不堪重负,口中的呜咽也变成了哀嚎,她才会慢条斯理地用新添的绳索,将我们反弓的身体彻底固定。股绳连上脚腕,脚掌的绳圈系上手腕。她甚至会脱下我们的袜子,用细绳捆住两只大脚趾,一头穿过我们脑后的、口球皮带上的铁环,另一头连上小腿上的绳圈,只为了让我们的脚掌始终保持紧绷……
到了这个时候,被惩罚的孩子大都已经泪眼模糊,上气不接下气了。夫人这才恋恋不舍地拿出最后两根金属棒。我们已被固定成驷马姿势,只能任由她为我们戴上项圈,一根金属棒强迫我们仰起头,另一根金属棒则强迫我们无法将大腿再放回地面。
被捆成这样自然是再无挣扎余地了。夫人对此显然是颇有微词的,所以才会在我们已经被股绳磨蹭得泥泞的私处塞入跳蛋。强烈的刺激将会持续扰乱我们的心神,让我们不自觉地在这绳索与金属构成的刑架上哭泣、呻吟、痛哭。
被折磨到失神、渐渐失去意识,然后又立即被唤醒……想着彻底摧毁我们的希望,夫人甚至会当着我们的面损毁我们的珍爱之物。
夫人——贝阿朵利切,曾经强迫我忍耐跳蛋的刺激,不允许我高潮。
如果我没能忍耐住,她就在我的口琴上留下一道刻痕。
我挣扎着,哭泣着……拼命忍耐着。但还是没能阻止她在口琴上留下了许多刻痕。在那期间,因为被金属棒抵着脖颈,我甚至都无法移开视线。
……不,其实口琴上Vanitas的字样,是我后来为了掩盖那些刻痕而自己画上去的。
很酷吧。
说老实话,如果她那时候用其他孩子的安危来威胁我的话……也许我真的会彻底崩溃。
幸运的是,夫人的傲慢让她始终都没能猜到,我到底在珍视着些什么……
